Archive for February, 2005

東京食客行三:松屋

Sunday, February 27th, 2005

Tokyo 001香港近年受韓風吹襲,小姐們由以前迷戀西城秀樹,變成今日掛念「成進哥」,明明怕暗瘡滋長而不吃辣,卻無端吃起泡菜來。自我忠心的日本人也有這種微妙的轉變,至少日本小姐也被裴勇俊迷倒了。
不少韓國人在幾十年前因婚嫁移居日本,但因為日本本土意識很強,對新移民的韓國人甚為苛刻,必須他們即時改用日本名字,同時要說和寫日語。偶爾有韓國女士用母語教仔給鄰居聽見,都可給告發。民族融和需要很長時間,口味融和反而來得容易。日本處處都見泡菜,有泡菜湯麵,也有泡菜飯。
池袋四處都有一間名為松屋的速食店,提供快餐,價錢平宜,當中有不少菜都是用泡菜做的。我要了泡菜豬肉飯,有飯有湯,飯是豬肉飯,而湯是泡菜豬肉湯。用泡菜煮湯,可想而知,除了辛辣,應該沒有其他味道可言,奇怪的是它香味十足,不刺鼻,即使怕辣也會嘗幾口。

東京食客行二:台場Venus Port武藏烏冬

Sunday, February 27th, 20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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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們可曾察覺,日本的食肆可以獨孤一味,只賣一種食物,所以它們的食味和作品都很專業,例如我到竹地魚市場找海洋鮮味時發現,路旁有一小檔,專買牛肉飯,肉香四溢。當四周的食店都無人問津,它卻大排長龍,誇張程度可見。這或許與日本人的「忠誠」文化有關,當其忠於一事,便會著力研究,找出其道。可惜本人不吃牛肉,無緣欣賞。
跨過那度名稱甚有詩意的彩虹橋,我再次踏足台場,隨便在商場美食廣場坐下來,然後找想吃的東西,左挑右挑,最後我連同行的五名食客都選了「武藏烏冬」中的天婦羅鳥冬。武藏烏冬名乎其實,專煮烏冬。那烏冬彈牙的程度似乎不能想像,食客M不停地說:「我不能想像自己吃的是烏冬!」若硬要形容,我只能說這像是用糯米做的,只有糯米才有這種質感。
日本烏冬是用白米做的,但日本米與中國米有很大分別。日本米體積較大和彈牙,就像我們的糯米,難怪用日本米做烏冬,如此有質感。
我很愛吃米飯,到日本簡直是瘋狂地吃飯,但日本新生代似乎不愛米飯,弄得日本政府要建稻米博物館,希望新生代認識稻米的重要,廚子又搞出什麼多種顏色的咪曾粉灑在飯團上,吸引食慾。
人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

官門自製全盒

Sunday, February 20th, 20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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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忙得不可開交,所以不能即時跟大家分享飲食經驗,本食客祝大家日日有口福。
農曆新年,大家必定肚滿腸肥,給那些蘿白糕、年糕,還有零食和肥雞擠滿肚子。年年如是,吃得有點悶,兼且反胃,我今年拜託阿娘,早上煮白粥給我吃,一連吃了幾天,腸胃好了,沒有飽飽濟濟的感覺。
回到工作崗位,嘩,嚇然發現案上放了一個金色長方型全盒,看其手工之粗糙和簡單,還貼上有官門標緻的印畫,明顯是一個官門自家制全盒。全盒內都是日常在辦公室「發牙痕」吃的旺旺餅、糖果和克巧力等。雖然我愛吃,而且揀擇,但看見這個全盒,根本不好意思批評,反而有點同情受命製全盒的官員,如今打工甚艱難!

東京食客行一:富士喬麥

Sunday, February 20th, 20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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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第一次到東京時,時值十一月底,雖然沒有下雪,但寒風刺骨,體內儲存的脂肪,好像只能燃燒三、四小時,然後便歸於塵土。
在異鄉的街頭覓食,毫無頭緒。走到一家連鎖日本湯麵店「富士喬麥」前,看到熱騰騰的鳥冬和喬麥麵,而且價錢合理(平均是四百至五百日元有交易),我己經難抵肚餓,心裡喊著「死就死啦,應該唔會太難食掛!」。
雖然這裡是快餐店,當地的食客都是匆匆來匆匆往,但並不代表供應的食物不新鮮美味。眼見全部湯麵都是即叫即做,就如我們在日劇中看到的情景般,廚子小心地灼麵和放湯。我要了豬肉烏冬,而食客甲要了喬麥麵。麵質彈牙爽口,再加上我愛的豉油湯底和味道十足的日本大葱,對一個異鄉人來說,吃得飽之餘,還有美味的感覺,是多麼令人感動!
吃了幾遍,發現除了選料影響湯麵的味道外,還有灼麵的時間。一般香港的日本料理,灼麵的時間往往太長,令麵條過熟,不咬口。不過,最影響品質的元素,可說是一顆「心」。
最近再到東京遊玩,與一眾食客又去找烏冬和喬麥麵,禁不住再去富士喬麥懷緬一番。當然,它的湯麵並非最好,但卻留在記憶中。